心脏开口后,十一席同时收回法则。
祂们没有回答林川的债。
所有目光都落向脚下皮膜。
掌簿者名册疯狂翻动。
第一页写下“沉睡”。
字迹刚刚落成,便被心脏面孔吐出的一口气吹散。
静海王铺开的深海也开始沸腾。
织命叟连接十二遗尸的命线一根接一根断裂。
这颗心脏并非第一次苏醒。
十一席知道后果。
所以祂们没有彼此争论,瞬间把全部力量压向殿底。
“林川。”
掌簿者第一次直接喊出祂的名字,而不是候选称谓。
“让第一残面的你保持清醒。”
“脸一旦完全被夺,心脏会得到第一个自我。”
“到时所有遗尸一起醒来。”
“神庭、十面真实与门外诸路,都将成为祂的新身体。”
“本座为何信你?”
“因为本席也不想死。”
回答没有丝毫高尚。
却比任何保证都可信。
林川意识沿青铜桥门落向第一残面。
出租屋内,年轻林川仍有心跳。
五官却已经完全消失。
不是被血肉覆盖。
而是世间再没有任何人能够想起他原本长什么样。
房东记得这里住着一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