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缮小吏。”
前任掌簿者消失后,白缮抹去了自己所有低微记录。
可外院七万年前一份无人重视的尸材簿,恰好被周槐偷走。
掌簿者能删除神庭里的名字。
删不到已经藏入周槐记忆的那一页。
“凡人。”
苍白女子第一次把目光真正落在周槐身上。
“本席当初应该先剥你的记忆。”
“可惜。”
周槐站在彼岸桥后。
胸口仍留着那座透明心脏。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掌簿者左手按住自己名字。
“白缮已死。”
祂没有否认过去。
只是直接把过去的自己写成死亡。
名字在债碑上灰暗。
苍白轮廓再次化纸。
林川却没有依靠名字锁住祂。
第一块债碑忽然翻面。
背后写着掌簿者亲自承认的每一件事。
七十六位失败候选被钉上朝死路。
祂们的世界成为城环。
第一城环收录三万七千多座灭世污染。
外院无数尸材被祂登记入库。
“名字可以死。”
林川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