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过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删?”
债碑轰然落下。
掌簿者已经纸化一半的神躯被重新压成立体。
所有记录都需要一个落笔者。
祂若彻底变成无主文字,那些由祂亲手写下、又被无数人承受的结果便失去源头。
无生册可以接受。
黑红债碑不接受。
“你记录众生。”
问者再次开口。
“今日。”
轮到众生记录你。
第一城环黑雨全部倒卷。
每个被删除又复苏的名字都在雨中看见掌簿者。
无数目光钉住苍白女子。
祂无法再逃入任意一张纸。
掌簿者缓缓站起。
既然无法化册,祂便不再继续。
“林川。”
“你杀本席,无生册会失去最后一个可以改写的人。”
“心脏下一次复苏。”
“没人能再把它写回沉睡。”
“本座不需要它睡。”
“你准备炼化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以你现在位格,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做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