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巨猿低着头,掌心生出灰白根须,根须一路扎入彼岸神尸的胸膛,像是早已成为尸巢的一部分。
“滚!”
巨猿怒吼。
祂一拳砸向自己的眉心,金血飞溅。
幻象碎裂。
可那笑声仍在。
夏轩辕握剑的手,也在这一刻微微颤动。
有那么一刹那,祂仿佛看见自己的剑锈住了。
剑身上长满细密孔洞,每一个孔洞里,都有婴儿般的手指向外探出。
那些手指轻轻抚摸剑锋,像是在学习剑意。
下一瞬,夏轩辕闭眼。
祂眉心那道细小血痕再次裂开。
一缕锋芒从血痕中透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,也没有撕裂位面的声势。
只是那一缕锋芒出现后,所有试图攀上剑身的苍白手指,同时断裂。
钥之神的心神,此刻也沉了下来。
祂背后的残缺门海不断收缩,一扇扇门影自行闭合。可每一扇门闭合之前,门缝里都会短暂出现一只苍白眼睛。
“不是卵囊。”
钥之神声音很低。
“这是某种视线形成的巢。”
“它借卵囊睁眼,也借我们看见它的那一刻,在我们意识里筑巢。”
话音落下,林川的佛眸中,黑红光芒终于剧烈燃起。
祂已经超越主神之上,初临彼岸。
可这一刻,那诡异笑声依旧让祂的神性出现了片刻迟滞。
那种影响极其隐秘。
不是让祂疯狂。
也不是让祂堕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