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抬着那双没有瞳孔的死灰色眼睛,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。
害死女儿的恶魔,就在里面。
想到这里,一股浓烈的怨气,几乎要在她周身凝结成实质的黑雾。
但她没有直接闯进去。
而是身体发出几声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紧接着。
她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壁虎,四肢诡异地反转,贴着别墅的外墙,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。
她顺着二楼的一扇半开的窗户,缓缓钻入。
动作轻盈得不像是一个实体,更像是一滩流动的肉泥。
别墅二楼,走廊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正在打扫卫生。
“嘶……怎么突然这么冷?”
其中一个年轻女佣打了个哆嗦,满脸疑惑。
“是啊,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另一个女佣看了看中央空调的面板,“明明开的是暖风啊……难道是空调坏了?”
她们并没有注意到。
就在她们头顶的天花板上。
一团模糊的人形阴影,正紧紧贴在那里,缓缓爬过。
一滴粘稠的血,险些就要滴落在女佣的头上。
但下一秒,鲜血就被一只惨白的手接住了。
哭诡没有理会这些普通人。
她的目标很明确,她顺着楼梯,无声无息地滑向了一楼的宴会大厅。
此时的一楼宴会厅内,音乐震耳欲聋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和雪茄味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下,是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。
他们大多是昌阳城有头有脸的富二代。
不过这群人,都以赵家大少爷……赵柄天为核心。
“嗝……”
“今晚,尽情喝,尽情玩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