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情,她都问心无愧。
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如果你说这些只是想为求得你心中的安稳,那你大可继续闭上眼睛,捂住耳朵。”
“最后叫你一次,师傅,不用再用这些事情来我面前,让我想起从前的种种,我也不会因为那件事情就陷入自我怀疑,继而成为你们杀人的工具。”
“不管你和上面的人权力斗争的结果如何,我都只想要我想要的结果,你说徐怀义是在我疗养院失踪的,那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他是认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,所以才离开了你。”
中真元也是疗养院的人,他当然知道疗养院遍布各地的监控,自然也熟悉如果想要查到一个在疗养院失踪的人,应该从哪方面下手,但是他没有。
他一直用蛮横无理的态度让疗养院交出人,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徐怀义去了哪里,或者说他也在害怕,在和苏凝聊过之后,他担心徐怀义知道了真相,所以想要远离他,就像此时的小七一样。
这些话,中真元当然不敢说出来,在眼下被苏凝点破,即便不想接受他也不得不面对。
中真元的语气瞬间落寞,“程阳明的事情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你可以解释,但徐怀义想不想听?你让徐怀义一直痛恨他自己的亲生父亲,以为他是被抛弃的,但实际呢,他不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被迫留在你身边吗?”
“事到如今,你甚至不想告诉徐怀义真相,既然想要通过弄死程阳明来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“中真元,有时候我真的看不起你,不是医者吗,不是医者仁心吗,怎么能对身边的人这么狠?”
这些话是苏凝想说的,如果中真元没有提起医馆爆炸的事情,她不会说这些话来刺激中真元。
但他明知道那件事情对于自己而言无法再提及,可他依然轻而易举说出口,那就代表着他其实压根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。
从前苏凝不是看不透这些,只是始终觉得有那层关系在,眼下全都看清,只觉得寒心,似乎从前的种种为她好,都是因为那些利益纠葛,如果她身上没有利益,那他们会这样保护自己吗?
这也是困扰苏凝的另一面,而这次返回荆南,她也是想要来找寻答案的。
话题无疾而终,苏凝没有留中真元。
确认他的身体具备出院条件,苏凝联系了赵军。
中真元离开疗养院是在下午3点,苏凝没去送人。
她站在楼上窗边,目送中真元上车。
车辆启动的那瞬间,房门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