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止，苏凝没转身，视线停留在指尖那抹猩红。
她能猜到对方是谁。
顾溟禹猜到阿凝会来，所以提前到这里等待，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刚好错开。
看着许久未见的阿凝，顾溟禹此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这些天他强忍着，但凌晨雷打不动去医馆后院，阿凝住处那待上几个小时，即便不得见，但看到她房间灯灭，知道她工作室灯亮，便能让他觉得满足。
顾溟禹已经不敢再奢求其他。
他站在那没动静儿，阿凝低头抽烟一言不发。
对方似乎都在努力把对方当做不存在，但一切只是徒劳。
苏凝堙灭烟头，打算离开却在经过顾溟禹身边时候被攥住手腕，熟悉触感传来那刻，比起生气更早浮现的是他们的过往。
“阿凝，好久不见。”
苏凝始终未言语，却加大力度想要挣脱顾溟禹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苏凝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句对不起。
她侧过身看着顾溟禹，四目相对那刻顾溟禹微红的眼眶亦然说明一切，但这些落在苏凝眼里不过是他演戏，为过去所做的忏悔而已。
“顾总何来对不起？”
苏凝佯装语气轻松，“你我不过见不得光的关系，不是吗？”
话语句句戳着顾溟禹心脏，苏凝却只觉得不得劲儿，继续出言伤害，“还没恭喜顾总马上和初恋女友结婚。”
“恭喜啊顾总。”
苏凝挣脱，顾溟禹依旧紧攥着。
苏凝任何犹豫，扬手一巴掌过去。
这一巴掌，打断的是他们的过往，以后他们也只能是陌生人。
响亮的巴掌声在楼道里甚是清晰，苏凝不知何时眼尾泛红，仰头看着顾溟禹晦涩不明的表情，撂下狠话。
“所有事情都结束，从今往后你我就只是陌生人。”
“像今天所谓的道歉不需要有，也不用喊阿凝这么亲切，毕竟你我早就是仇人。”
紧攥着的手微微放松，苏凝迈步加速离开，却在即将离开楼道那刻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