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那是羞辱。
是对一个潜心创作，只希望找到能懂他作品的挚友的奇耻大辱。
赵戈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说出口。
“我父亲的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。”见付晏青要说什么，了解他的赵戈提前说道：“这点小问题我能解决。”
赵戈看向桌面上展会的邀请函，语气突然低落，“从前不太董事，总以为作品无法用金钱衡量，可我现在才明白，我能潜心创作，只追求想做的无非是我父亲替我扛下所有。”
这番话说得在场人员动容。
成长必然是撕心裂肺，是需要打碎骨头重新生长的。
顾溟禹默不作声看着赵戈，想要帮助赵戈的想法瞬间生成，而他确实也开口询问。
“展会上最贵的是那件作品？”
其余三人均转头看向顾溟禹，只见向来冷脸的顾某人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顾家确实不太懂这些艺术品，但潜在的好看与否，舒心与否还是能分辨出来。”
苏凝表示无语，这跟最贵有什么联系？
他明明就是想要显摆有钱好吗！
“顾总，最贵那件恐怕无法卖给你。”赵戈面露歉意。
顾溟禹指腹摩擦着杯沿，视线往赵戈身上一看，后者立马解释，“最贵的那件作品是007的女将军，不售卖，只展览。”
“只展览？”顾溟禹冷笑嘲讽，“那看来是势在必得了。”茶碗被放下，顾溟禹起身，“你如果能让那个什么007答应售卖那件作品，你展会上的所有展品顾家都会以最高价买下。”
赵戈双眼瞪大，不敢相信所听到的。
就连付晏青也是一脸震惊。
苏凝但是淡定，但眼里也还是不由自主流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看顾溟禹。
真疯子！
“阿凝，你不送送我？”
顾溟禹侧身朝着苏凝问道。
付晏青要起身，苏凝摁住他肩膀站起来和顾溟禹并肩，淡定道：“我送顾总出去。”
两人前后出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