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花洒关掉了。
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了,仿佛能听到心跳的声音。
傅景琛往前迈了一步,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他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锁骨上那最后一点泡沫。
动作很慢。
像是故意在延长这种暧昧不清的折磨。
甚至,傅景琛的指腹还带着薄薄的茧,划过她锁骨细腻的皮肤时,带来了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。
“温芸,你抖什么,我很可怕吗?”
温芸张口结舌了。
他想看,也早就看过了,而且不止一次。
可那时候是在黑暗里,或者在被子底下,不像现在这样,浴室里的灯光亮堂堂地照在她身上,她连躲都没地方躲。
一时间,温芸更羞人了,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在这里做什么,他只是喜欢看她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。
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有多霸道,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琛哥,你先出去啦。”
温芸推了他一把,掌心贴在他胸口,透过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。
但他不让。
温芸咬了咬牙,在他的下巴处轻轻亲了一下,像一只试探的小猫,声音更是软软的,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:
“琛哥,可以了吗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又羞又怯地等着他点头。
傅景琛说:“不够。”
温芸的表情僵了一瞬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已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刚好让她微微仰起脸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就亲一下,就想打发我了?”
傅景琛低下头,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,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,“温小姐,你的诚意呢?”
他没看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