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上的水珠亮晶晶的。
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。
“琛哥,你怎么进来了?”
温芸的声音又慌又羞,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背过身去,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裹在胸前,却怎么都遮不全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傅景琛非但不走,还直接进来了,“我进来拿剃须刀。”
这话太淡了,似乎连他自己都信了。
但温芸不是傻子,她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嘴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,还有他眼中的暗色。
“你先出去嘛!”温芸抓着浴巾,声音又羞又气,“琛哥,我还没洗完!”
“嗯。”
傅景琛应了一声,但脚下纹丝不动。
目光缓缓往下。
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,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。
水珠还在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淌。
脚踝纤细。
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。
傅景琛收回目光,重新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羞愤和慌乱的眼睛,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让温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。
“不用挡,我早就看光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温芸又羞又气,竟连名带姓地喊他了:“傅景琛!”
凶是凶了,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你欺负我!”
傅景琛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种被取悦了之后的愉悦和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