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的脑子又开始发晕了。
他每次用这种语气叫她“温小姐”的时候,准没好事。
偏偏,她每次都被他逗得手足无措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打发你……”
她有诚意啊。
温芸小声嘟囔,就是不敢看他。
“那你看着我。”
温芸咬了咬嘴唇,硬着头皮把目光移回来了,对上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很好看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极深的墨色,此刻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流,她看一眼就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,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了。
傅景琛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握住她抓着浴巾的那只手。
“不要!”
温芸不肯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不过,傅景琛没有用力掰开她的手指,只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,一圈一圈,慢条斯理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松手。”
温芸摇头,还在抓着浴巾。
开玩笑,浴巾要是掉了,她今晚就别想从这间浴室里出去了。
傅景琛看着她那副誓死捍卫浴巾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。
他没有再逼她松手,而是低下头,吻上了她的肩膀。
“呜……”
温芸微微一颤,本能地想往后缩,但他的手臂抱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。
此时,傅景琛也不着急,就像一头将猎物逼到了绝望的野兽,正在慢慢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,甚至眼中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强悍。
又无所畏惧。
他的吻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上移,一路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