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走到楼梯拐角时放慢了脚步。
傅景琛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,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正在煎蛋,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认真。
“琛哥。”温芸喊了一声。
傅景琛回头,清晨的阳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五官轮廓照得愈发深邃。
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薄唇微微抿着,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冷意褪尽,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笑意。
“醒了?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温芸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睡够了,再睡下去骨头都要痛了。”
傅景琛朝她伸出一只手,等着她。
温芸犹豫了一瞬,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好困啊……”
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。
这三个月里,她总是下意识地靠近他,像是身体记得某种习惯,但脑子不记得了。
傅景琛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然后放松下来了。
他还没换衣服,白衬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,清冽又干净。
温芸靠在他肩上,能感觉到他衬衫下温热的体温,还有他呼吸时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。
他们的距离很近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线的弧度,还有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两个人都没有动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只有平底锅里煎蛋滋滋的声响。
“蛋要糊了。”
傅景琛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温芸直起身,也有些不自在,在吧台边坐下了。
傅景琛把早餐一样一样摆到她面前。
咖啡不加糖,吐司烤到两面金黄,煎蛋是单面熟,蛋黄还晃悠悠的。
她从来没告诉过他这些,他也不知道从哪里观察出来的。
“琛哥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傅景琛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,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因为你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