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裙子,此时安安静静的,和清晨蜷在傅景琛怀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你昨晚流血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砚冷静下来后,也觉得他过激了,就傅景琛那样的人,哪怕他真和温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,也不会乱来到那个地步的。
是他想多了。
现在,他想问个明白,不让两人之间存在嫌隙。
“江总,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了。”温芸说。
江砚的喉结又滚了一下,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了,因为他无法反驳这句话。
“你昨晚是一个人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傅景琛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你走了之后。”
江砚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,像是在掂量什么,便又换了一个问题,“所以,你昨晚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小事罢了。”
流产了。
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,仅此而已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怎么说,让我好好休息。”
一问一答,简洁到不能再简洁了。
江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你跟傅景琛走得太近。”
“嗯。”
温芸懂了,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,而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。
“你是江太太,你昨晚跟傅景琛在一起待了一整夜,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?”江砚的语气不算重,但话里的刺很明显。
“也没有一整夜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