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摇了摇头,其实还是疼的,但她能忍的。
“你渴吗?我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傅景琛沉默了两秒,又问:“现在还早,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不睡了。
她浑身酸痛,睡着更痛。
“傅先生,这里太闷了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好。”
傅景琛掀开被子,将她整个人连带着输液管一起抱起来了。
她太轻了,轻得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“傅先生?”温芸有些茫然。
“你还不能下地,我抱你出去透透气吧。”
病房里闷了一整夜,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是该透透气了。
温芸靠在他肩上,声音闷闷的,“傅先生,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
“不急,慢慢还。”
傅景琛抱她下楼了。
电梯缓缓下行。
不料,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迎面站着两个人。
江砚扶着苏晴晴,苏晴晴的手上缠着一圈纱布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脸上还带着楚楚可怜的泪痕。
四个人同时顿住了。
江砚的目光落在温芸的身上,看着她被傅景琛抱在怀里,当即愣住了。
“温芸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砚的目光死死钉在傅景琛抱着温芸的那双手上。
温芸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。
她整个人蜷在傅景琛的怀里,脸埋在他肩头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莫名的放肆。
“温芸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砚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带着一种压抑着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