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站就站吧。
温芸干脆不关了,转身往房间里走去,留他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江砚愣了一下,竟跟着进去了。
“你……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你饿不饿?”
“……”
温芸转过头,神情近乎麻木,似乎无声在问:你到底想说什么?
江砚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口发紧。
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蠢,但他不敢说别的。
“我让厨房给你煮点粥吧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你昨晚几点睡的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你最近还失眠吗?”
“还好。”
一问一答,仿佛陌生人。
不过,温芸终究觉得他烦了,又要请他出去。
江砚不想走。
“江总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不妨直说。”
江砚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,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他不敢说。
他怕说出“朵朵”两个字,她会更冷漠。
他怕看到她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