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阳光从病房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光影斑驳。
温芸靠在床头,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。
昨天打了保胎针,小腹的坠痛感减轻了一些,但医生说她还需要卧床观察几天,不能下地,不能劳累,情绪也不能有太大波动。
她听了只是淡淡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毕竟朵朵还病着呢。
温芸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。
这时,有人进来了。
“温女士。”
温芸睁开眼,看到陆沉站在门口。
他今天依旧穿着白大褂,戴着那副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可温芸看了他一眼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的脸色很差。
“陆医生,你怎么来了?”温芸坐直了一些。
陆沉很忙的,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看她,除非出了什么事。
温芸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到了朵朵。
“是不是朵朵怎么了?”
“朵朵没事。”陆沉开口了,眼神却更复杂了,“温女士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你孕酮很低,需要静养。”
温芸顿了顿,没想到陆沉会知道她怀孕的事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他是医院的理事,想知道什么自然都能知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温芸摇了摇头,不想多说自己的身体,“陆医生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?”
陆沉又一次沉默了。
温芸看了他几秒,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