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江砚的衣襟,又哭喊起来了。
“爸爸,你别信她,她最会骗人了,她刚才还说要打死我!”
江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最后落在温芸的身上。
“温芸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子睿才五岁,他大半夜不睡觉,去拿汽油,去放火?”
“你编这种谎话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我没有编。”温芸死死忍耐,想为朵朵争一口气,“江总,你可以亲自去看看,阁楼里还有汽油的味道,这个打火机也是我从子睿的手中抢下来的。”
“他亲口说,他想烧死朵朵。”
江子睿立刻跳脚,哭得更凶了:“你骗人!!”
江砚捏了捏眉心,再抬头看向温芸时,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
“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,杀人放火?”
“温芸,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,脑子不清醒了?”
“子睿从小在我身边长大,他是什么孩子,我最清楚,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温芸喉头微哽,她猜到江砚会不相信,于是又说:“江总,你跟我去阁楼……”
“够了!”江砚厉声打断她,眼神更冷了,“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,你为什么打我儿子?”
温芸张了张嘴,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刚才说了那么多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只关心一件事,她打了他儿子。
“江总,算我求你了,你能不能去看一眼?”
“你去看了,就知道我没有说谎。”
江砚冷哼一声,直接拒绝了,“我不需要看,因为我相信子睿,他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一时间,温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,真的很痛。
“所以,子睿说的你都信,我说的你一个字都不信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