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有回答,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温芸苦涩一笑,声音开始发抖,“江砚,朵朵也是你的女儿,她今天差点被烧死了。”
“可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江砚不耐烦地皱眉,已经不想再说这件事了,“你不是阻止了吗?又没真的烧着,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”
没真的烧着……
此时,温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冻得她浑身发抖。
没真的烧着,所以就不重要了吗?
没真的烧着,所以子睿想杀了朵朵,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吗?
她看着江砚,看着这个冷漠到陌生的男人,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。
“至于你打子睿的事,你现在立刻给他道歉,然后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,以后不许再对子睿动手,也不许再编这些有的没的来诬陷他。”江砚又说。
道歉。
她要向凶手道歉。
温芸看着他,眼泪终于流下来了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江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道歉。”温芸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子睿要烧死朵朵,错的人是子睿,我没有错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爸爸!”
江子睿突然叫了一声,打断了两人的对峙。
他捂着心口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我这里好疼……”
江砚的脸色瞬间变了,顾不上再质问温芸,一把抱起儿子,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
“这……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