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苏小姐情况严重,你今晚就不用赶回来了,明天早上我会送子睿去幼儿园的,你放心。”
江砚看着她的眼睛,又开始烦躁了。
“温芸,你非要这样吗?晴晴她就是个小姑娘,一个人在异地工作,生病了害怕,我过去看看怎么了?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”
温芸静静看着他发火,等他吼完了,才轻声说:“我没有容不下她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?”
江砚指着她身上那条裙子,只觉得刺眼极了。
“你穿上晴晴的衣服,说这些话,不就是故意膈应我吗?”
“温芸,两年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眼?”
温芸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,又抬头看他,“江总,那我换一条裙子吧。”
江砚更烦躁了,竟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芸点点头,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,“你快去吧,别让苏小姐等急了,她一个人生病了,挺可怜的。”
“好,你好得很。”
江砚气极反笑,直接摔门走了,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温芸顿了顿,却并未回头,只是默默将那条裙子换下来了,因为她不想再落人口舌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点细微的动静。
是江子睿。
刚才,他在外面偷听,知道温芸惹怒了他的爸爸,此刻得意极了。
“喂,你又在骗我爸爸。”
温芸没说话。
“我看见了,也听见了!”江子睿两手叉腰,学足了电视里小霸王的模样,“你故意穿晴晴姐姐的裙子,故意说那些话惹爸爸生气,你就是个坏女人!”
温芸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,不重,但闷闷的疼。
她想起生他那天,痛了很久很久,几乎去了半条命。
护士把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她怀里时,她哭得浑身发抖,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月子里,他整夜哭闹,她抱着他走了一遍又一遍,一度累到产后大出血,又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