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什么都不知道!小的是被忽悠的!都是车上那女骗子忽悠,小的遭了蒙骗,绝对无心犯罪啊!”
朱颜靠在放货物的板子上,正等着扮演被负身心的弱女子,就被那招供声惊得坐直了身体。
并和车边的澹台彧四目相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有点发愣,回头看向皇宫的方向,“你现在应该……”
“朕应该正在宫里忙得不可开交,为了那些破事被人耍得团团转,没空来寻你,是不是?”
澹台彧的视线扫过她的手脚,确定她腕子上没有被捆缚的痕迹,他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,表情却更沉几分。
“朱颜,你真是给我好大个惊喜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朱颜撑起身体想解释,话没说完,她已经被人抓着衣服拎了起来。
澹台彧平日里再好说话,骨子里还是大漠人粗莽的脾性。
他卷着朱颜的腰把人甩到肩上,大步走向待命的马车。
“呕——澹台彧!”朱颜被顶得肠胃翻腾,艰难地蹦着词解释,“我没想跑!咳咳咳……你慢点!真要跑我还回来干什么!”
话没说话,她已经被甩着丢进了马车里。
朱颜头晕眼花地攀住车厢壁,还没从那状态中缓过神来,就听木门砰一声撞上,车外传来铁链穿梭的声音。
她不可置信地撑起身,用力推了几下小门,掀开帘子冲外头大喊:“澹台彧!!”
不同款式的马车她见过许多,唯独没见过入口狭窄至极,合上门后一点光亮都不透,还能从外头用铁链锁住的!
这哪是马车,分明是座立起来的棺材!是用来运送畜牲嫌犯的牢笼!
澹台彧已骑上高头大马,神色淡漠地瞥她一眼,轻轻一声“驾”,驱赶马匹走向了队伍前面。
“您还是安分点吧。”
车边守着的太监冲她使着眼色,低声道,“有事回去再说,您好好哄哄陛下,将事情解释清楚就是了。娘娘好生休息,到了老奴叫您。”
帘子被人放下,朱颜周身重新陷入黑暗。
她无力地倒在软垫上,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不仅浪费了令狐枢的好意,还让她在澹台彧这里积攒的信誉大打折扣。
一切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