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几个侍卫闻声而动。
他们动作极快,不过转眼,殿中就连哭嚎声都听不见了。
朱颜皱着眉,抬眼看澹台彧: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澹台彧抬抬下巴:“爱妃在宫中受了欺负,朕帮你把不懂事的宫人拖走管教,哪需什么意思?”
这话说的理所当然,叫人挑不出错。
朱颜想了想,起身绕过桌子,坦然道:“陛下行事这般果决,看来是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置我了。”
被自己说过的狠话架住,澹台彧面上多了几分难堪。
他尴尬地撇开头去,抵着鼻子轻轻咳嗽一声。
朱颜不明所以,正想追问,忽听殿外脚步声靠近。
齐公公小步走到殿门口,拂尘一扬,唱道:“赏赐已到,请娘娘过目!”
唱声和成队的脚步声呼应,朱颜回头,就见两队端着托盘的宫女鱼贯而入,整齐地停在她面前跪下,将托盘顶过额头。
托盘上的红布掀开,其中尽是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。
趁朱颜愣神,澹台彧上前搂住她的腰,温声道:“上次的事,是朕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朱颜眼皮直跳,回头追问,“这些日子昭阳殿有话都传不出去,谁跟你解释的?”
看到她眼中的警惕,澹台彧更为愧疚。
“那日救你的人,是完颜家的手下。”他捧起朱颜的脸,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面颊,“你从混战中逃出,为了回到朕身边想办法混进城里,路上得吃了多少苦?”
“完颜烈救的我?”朱颜有些发愣。
见澹台彧点头,她陪着抬抬嘴角,说上几句和谐的场面话,找着机会问:“完颜烈人呢?”
绑架是令狐枢一手策划,她从头到尾没见过北漠人,更别提什么救难和混战。
不论心中如何觉得怪异,她也不得不承认,完颜烈再次为了救她撒谎,背叛了澹台彧。
在北漠时,可以说两人间尚有恩怨。如今之事,便同完颜烈没有半分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