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哭了,我会帮你。”
“你如何帮忙?”徐恬然怔怔看着朱颜,如梦初醒般反握住她的手,“你如今过得也……昨日宴会上那个人就是你,对不对?”
四目相对,气氛骤然变得尴尬。
朱颜咬着唇肉移开视线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我在宴上看着就觉得眼熟,只是不敢认,也不敢跟人提。”
徐恬然哀伤地垂下眼,“你经历了什么呢,你现在也处于很被动的位置,说出来后我又该怎么帮你呢……也许父亲说得对,我就是个无用的物件。”
“怎会!”朱颜连忙把人抱紧,按着徐恬然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,“胡思乱想什么,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澹台彧哪能真拿我怎么样。倒是你,回去之后躲着点你爹,我给你想想办法。”
门上隐约多出团黑影,估摸着是太监来提醒她时间差不多了。
朱颜按着徐恬然的肩将人扶正,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:“暂时不要让人知道你见过我,也别和他们吵闹,等我消息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敲门声响起。
“娘娘,新分的茶到了,那边请您过去瞧瞧。”
“今日就先这样,这个你拿着,路上敷敷眼睛。”
朱颜起身,从梳妆台上拿了个小瓷瓶塞给徐恬然,“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徐恬然紧紧咬着嘴唇,抽噎着点头。
将人送走后,朱颜起身去应付了那些讨嫌的太监。
她对茶叶兴致不高,随意应几句就将人打发走,独自回到殿中休息。
周围归于寂静,朱颜趁机梳理朝中官员的人脉关系,寻找能利用的人。
但以前的上位者未必还握着主导权,能帮上忙的人也未必愿意听前朝公主的差遣。
想来想去,朱颜规划出无数种可能性,竟都要从澹台彧开始疏通。
正巧此时听到丫鬟敲门,朱颜将桌上纸张丢进火盆,叹气道:“进。”
房门被推开,进来个有些面生的宫女。
“娘娘万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