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颜心中更觉悲哀。
“什么孩子?”
她不再掩饰仇恨,话也挑着难听的说,“我怎么可能生下仇人之子?发现那孽种会影响我赶路,我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将其扼——”
话没说完,扣在她脖子上的手猛然用力。
澹台彧同样双目赤红,显然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剧痛袭来,朱颜张大嘴粗喘两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。
事到如今,她只恨自己身手平平,到最后也没能给父皇和百姓报仇……
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滴下,朱颜挣扎的手卸了力气,落在床榻上。
痛苦达到顶点,预想中的死亡即将到来,她颈上的桎梏却忽的一松。
大量空气呛入肺中,朱颜捂着喉咙,剧烈咳嗽起来。
澹台彧从恍惚中回神,盯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想死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下一瞬,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。
“既然杀了本王的孩子,那你便留在这张床榻上,直到生出下一个为止!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朱颜眼中终于多了几分惊恐,下意识拼命挣扎。
体型悬殊令所有反抗都化作徒劳,不论她怎么拳打脚踢,那人连表情都不变一下。
澹台欲擒住她的手腕,扯下床幔上的绸带,三两下将那双不安分的手捆了起来。
榻边纱帘层层垂落,朱颜被迫仰倒,只能看到晃动的轻纱和烛影交映。
之后发生的事,便不是她能控制的了。
……
待朱颜恢复意识,殿内已是天光大亮,身侧空无一人。
“澹台彧?喂!”
朱颜喊了两声,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,发现自己被换上了合身的素色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