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筱含笑点头:“婶子,我男人正是江谌。现在大家还觉得我是特务、卖国贼吗?”
众人纷纷摇头,跟拨浪鼓一般:“不是,肯定不是!”
“是啊,就算军区里真有特务,也绝对不可能是江团长。”
“江团长先前不是外出执行任务了吗?什么时候成的婚,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
“你家在后勤,江团长又常年外出执行任务,不清楚内情也正常。
我儿子跟我说过,江团长在外执行任务负伤,被韩同志救下,两人这才结为夫妻。
这事千真万确,江团长还申请了家属院的房子。”
“韩同志真是好福气,竟然嫁给江团长,那可是咱们军区的兵王,最有出息的青年!”
得知内情,众人再不用担心自家小辈被韩玉筱牵动心思,又想着江谌前途不凡,纷纷凑上前恭维,都说两人郎才女貌,十分般配。
“般配?你们怕是不知道,她就是嫁给江谌,才落了卖国贼的名头!”
牛婆子看着众人围着韩玉筱百般讨好,顿时怒火中烧。
她今天过来,本是要毁掉韩玉筱的名声,哪里想到反倒让她受人追捧。
所有人满脸惊愕地看向牛婆子。
牛婆子迎上韩玉筱不悦的目光,冷笑一声:“你们怕是还不知情,江谌的父亲是卖国贼,已经被抓起来,江家宅院也查封了,韩玉筱这才暂时住在军区。
你们说说,卖国贼的家人,能是什么好人?该不该拉去批斗、关起来?”
听闻江振民被捕,罪名还是通敌卖国,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在这个年代,一旦沾染上卖国的罪名,人人都避之不及,谁也不敢轻易扯上关系。
韩玉筱心中了然。方才牛婆子指控她是卖国贼,众人并不信服,愿意附和的大多只是借机落井下石。
可一旦扯上江振民,所有人立刻惶恐避让。
细细一想便能明白:韩家本就是乡下农户,最有出息的韩玉强也在众人眼皮底下工作,其余人平平无奇,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户人家能通敌叛国。
江家却截然不同,一家人身居高位,在外人眼里,才有能力接触机密、做出出卖国家的勾当。
而这样一个时代,最容不得身份、名声沾上半点这样的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