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筱心中一片茫然。她到底做了什么?
军区这些大娘,竟凭空给她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!
“各位婶子,你们说我是汉奸、卖国贼,总得拿出凭据吧?总不能毫无来由地胡乱给人定罪。”
“韩玉筱你还好意思问!
我上午给我儿子相中一门亲事,两家都挺满意,眼看着我就要抱大孙子,可你下午就来了军区,我儿子看你一眼,就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这门婚事了。
这一年多,我给他介绍多少姑娘他都不肯相看,心里惦记的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“可不是!我家小子也是,原本说好的婚事黄了,想来也是被你勾了心思,害得我到现在都抱不上孙子!”
“我家同样如此!
好不容易物色好姑娘,他处处挑毛病,事事拿人家和你对比。
这哪能放在一块比?单凭她的样貌,别说是军区,放眼全国都少见。
好在她待的时间补偿,好不容易走了,军区安稳下来,结果你一来就又搅得各家不得安宁,分明是存心搞破坏!”
韩玉筱预想过无数种缘由,万万没料到,祸根竟是这张脸。
想起一年前原主在军区四处招惹旁人的所作所为,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头疼不已。
原主惹下的烂摊子,凭什么全都要她来承担!
“各位婶子,还请不要胡乱揣测,我早已结婚了,如今怀有身孕,不可能做出你们口中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你结婚了?还怀了孩子?”几名妇人异口同声,满脸震惊。
韩玉筱轻轻点头:“各位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牛婶子,她心里清楚。”
众人转头望向牛婆子。牛婆子满心不愿,可军区里知晓韩玉筱结婚的人不在少数,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。
见状,三位大娘顿时松了口气,其中一人带着歉意开口:“玉筱,你别往心里去,婶子事先不知道你已经成家,方才那些话并非有意。”
只要韩玉筱结了婚,她家一根筋的儿子总能断了念想,愿意好好相亲成家。
另一名婆子连忙追问:“玉筱,你当真结婚了?你男人是谁?既然成了家,怎么还住在军区?莫非你爱人是军区的军人?”
“这事我知道!她爱人是江谌!韩同志,我说得没错吧?”供销社的售货员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