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江谌的皮肤本就白皙,可跟拉着他的这名军人一比,对方的皮肤比他还要白,一双含水桃花眼,若不是身材高大、一看便是男子,此刻任谁看,都觉得是女子在控诉负心汉。
众人突然想起,江谌之前怎么都不肯和韩玉筱圆房,后来还是韩玉筱从所长那里寻了法子,两人才真正在一起。
之前他们一直没法理解江谌,虽说韩玉筱性子不好,可模样生得极好,别说是在这个镇上,就算把县里的姑娘都拉来,也没几个比她好看的。
可为什么江谌就是不肯和她圆房呢?
现在,他们似乎明白了,原来江谌好这口。
江谌听完徐平野的话,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这是什么胡话,说得好像他们不是单纯的战友,反倒有别的私情似的。
他一把甩开对方的手,走到韩玉筱身边,郑重地说道:
“媳妇儿,我不认识他们,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,为何说这些奇怪的话,你别误会。”
这个徐平野,平时在宿舍里胡闹也就算了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乱说话,就他刚才那番话、那语气,万一让媳妇儿想歪了怎么办?
一声“媳妇儿”,让徐平野和康建设瞬间瞪大了眼,更震惊于江谌语气里的温柔。
在军区,谁不知道江谌是块捂不化的万年寒冰,对谁都疏离冷淡,就算是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也从没说过一句软话。
更别提对旁人温柔相待,即便在未婚妻阮秋诺面前,也始终冷着一张脸,仿佛旁人欠了他什么。
可现在呢?
这座冰山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了?
若是有尾巴,恐怕早就摇着尾巴讨好主人了。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江谌吗?
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?
韩玉筱看着不远处的两人,根据书中记忆,若没猜错,一个是江谌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徐平野,另一个是江谌从特战队带出来的下属康建设。
她对上两人惊艳的目光,转头看向杨琼雅,杨琼雅上前一步介绍道:“筱筱,他们都是阿谌的兄弟兼战友。
这位是徐平野,这位是康建设。平野、建设,阿谌失忆了,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。
这是韩玉筱,阿谌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