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恐怕不知道，现在夏氏大部分的股份都在自己手上，要想让他一个分公司负责人滚蛋，不过是林昭一句话的问题。
“不是的，是......”
“好了，不用解释了。”林昭挥了挥手：“你要想弄什么幺蛾子尽管弄，但最好被让我发现就行。”
说罢，林昭也不去看柳南那难看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夏氏集团在天海市被打压，流言满天飞，你们没有采取什么行动？”
柳南闻言连忙贴着笑脸，他的确看不起林昭，虽然不知道林昭为什么突然恢复了视力，但这不妨碍他装出一副笑脸。
也不知道夏家姐妹怎么想的，让一个废物来管理分公司，这不是耽误自己赚钱吗？
想着柳南一边说道：“我们也澄清过，发布过记者会，但是对方的手段要高明很多，我们查不出来......”
“查不出来？”
林昭眯起眼睛，笑了起来，然后拿出手机将一份资料传输给了秘书。
“去，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。”
见秘书愣在原地，林昭语气变得冰冷：“怎么，我说话不管用吗？”
“是，是！”
柳南不满，却也充满疑惑，林昭这是要给自己看什么。
很快资料就被打印出来，林昭甩在了桌子上。
“来，你们花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查出来的东西在这，好好看看。”
“怎么会......”
柳南惊讶，连忙拿起资料看起来，上面十分详细地写着很多人的资料，在网上用什么账号发布了什么内容。
看到如此精细的资料，柳南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怎么，很好奇我哪来的资料吗？”林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