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彪突然开口:“你们说,那个内鬼的事,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
老凯说:“戴克的话,能信几分?”
托马说:“不能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”
老彪说:“那我们中间,到底有没有内鬼?”
没人回答。
老凯看着虬龙,说:“虬龙,你怎么想?”
虬龙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凯说:“那我们接下来走哪条路?”
托马说:“本来我们打算走荆棘丛林边缘那条。现在我们改走盐碱戈壁那条。”
老彪说:“霍克那***要是再出现,就说明消息是从我们这儿出去的。”
老凯说:“要是霍克没出现呢?”
托马说:“那也不能说明就没有内鬼。可能内鬼不在我们这儿,可能在别的地方。”
老彪说:“那不就是白忙活?”
托马说:“至少能排除一个可能。”
老彪没再说话。
茱莉亚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也许根本没有内鬼。”
几个人看向她。
茱莉亚说:“也许戴克说的是真的,执法队确实知道我们的行踪,但不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人泄密,而是因为他们有别的渠道。也许霍克能找到我们,是因为他一直跟着我们,不是因为有人给他消息。”
老凯说:“他要是跟着我们,我们早该发现了。”
茱莉亚说:“这荒原上,要跟踪一辆车不难。只要保持距离,不开灯,晚上很难发现。”
老彪说:“那褶皮犬呢?激素的事怎么解释?”
茱莉亚说:“那可以是别人干的。内鬼肯定没机会弄激素。”
托马说:“你是说,我们遇到的这些事,是不同的人干的?互相之间没有关联?”
茱莉亚说:“有可能。”
虬龙听着他们争论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在想茱莉亚的话。
也许真的没有内鬼。
也许戴克那句话,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猜疑,自己把自己搞乱。
虬龙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:
“都别争论了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虬龙说:“不管有没有内鬼,我们现在是一起的。从七号堡出来,一路走到现在,谁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?”
没人说话。
虬龙说:“那就是都没有。既然都没有,那就别猜了。”
老凯说:“行,不猜了。”
五个人,又坐到了一起。
但虬龙知道,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要彻底拔掉,没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