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歪着脑瓜,欢喜道:“奴婢就是未卜先知呀。”
宋怜满心欢喜,去了墙根下。
然而,主仆俩钻出狗洞,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陆九渊也没来。
宋怜失望。
上位者逗你玩玩,你就当真了。
他相中了你,却不给你知道,只喜欢逗着你取乐。
夜里私会这种事,你都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,他又不来。
若未婚夫真的是他,这种人不嫁也罢。
回头寻个机会,与爹娘说,她不想嫁了。
“不等了,我们回吧。”宋怜将心里刚刚展开的花儿,又给重新收拢了起来。
如意踮着脚尖等了好半天,伸得脖子都直了,也是急得不行。
“姑娘,要不奴婢跑去太傅府问问?”
宋怜淡漠道:“不必了,他那府邸,岂是你能靠近的?回了。”
她先钻了狗洞,如意只好跟在后面。
然而,两人钻回去,刚站直身子,却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。
大夫人带着一群丫鬟婆子,点着火把,正等着她们呢。
宋晩英站在她娘身边,不怀好意地笑:
“我就说庙会那晚她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好一会儿,又跟着丫鬟独自先行回府,定有猫腻,果不其然!”
“她定是跟那个臭穷酸勾搭上了,在这儿钻狗洞,暗通款曲呢。”
“啧!真是有损我宋氏门风!”
如意赶紧抢上一步,挡在宋怜前面:
“四姑娘,话可不能乱说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家姑娘与人勾勾搭搭了?”
“庙会那晚,先跟那臭穷酸说话的人,倒是四姑娘您,不止是奴婢,在场的人,都看见了。”
宋晩英被呛了个语塞:“你……!”
“不提那晚,就说你们主仆俩鬼鬼祟祟,在这儿钻狗洞干什么?”
宋怜拨开如意挡在自己面前的手,大大方方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