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唱黑脸,她便寻到自己身边,唱红脸,博同情与怜悯么?
萧云庭冷笑一声道:
“我知道了,既然你的意思也是被迫,并不愿意替我大伯那不存在的嫡子嫁与我,为萧家,长公主和许家延绵后嗣,我会转告长公主,必然不让你受此等委屈,许小姐请回吧!”
说完他转身,拂袖而去。
许至慧啊一声,不是,她不是这个意思啊,国公爷怎么一点都不按常理行事呢?
萧云庭回到侯府,袁夫人又拉着他说起吴氏。
“那吴氏一乡野妇人,大字不识几个,想来国公府住了大半年,骤然见识了富贵,失了本性,又哪里知道高门贵户的不容易!”
袁夫人心有戚戚,当初她从一个地方州县寒门之女,突然成了侯夫人,日子不知多艰难!
如今这吴氏,远不如她当年,却好像老鼠掉进了蜜糖缸里,一门心思地要往高门里钻。
“她既然好高骛远,想攀附富贵,那就随她去,再嫁之后,好坏也与母亲无关,更牵扯不到我头上。”
萧云庭轻描淡写道。
他原本对罗昕存着愧疚之心,眷顾庆宝,才屡此宽宥善待吴氏。
哪料到她全然不顾夫妻情分,做出那等无耻之事,羞辱亡夫。
萧云庭没有惩治她,许她再高嫁,完全是为了稳定军心,亦不想伤了庆宝的颜面与恋母之心。
“你既如此说,我就放心了,等过了花灯节,寻媒人找几个合适的文官武将,让她择一个嫁过去便是。”
袁夫人实在怕了这吴氏,早早嫁出去,了却一桩心事。
萧云庭知道自己给母亲添了麻烦,难得说一句哄她的软和话:
“母亲放心,过两年,朝局稳了,儿子一定给你娶个好媳妇,生两个孩儿,让你享天伦之乐。”
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,转念一想,不是说三月份纳良妾,让木姑娘生了孩子,记在王氏名下当做嫡子?
咋又要等两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