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是阿年啊,您的助理兼司机啊!”
“先生……您……又不记得我了?”
周时叙歪着头。
这个人好奇怪啊,他为什么要说“又”?
他清了清嗓子:
“我才不是你家——”
话音回收,眉头一挑。
他现在,可以是港城周先生。
“你是助理兼司机对吧?”周时叙抬起手,哥俩好似的搭在阿年的肩膀上,“哥们,帮我办个事。”
受宠若惊的阿年倒嘶一口凉气:
“先……先生,您吩咐……”
周时叙直接从阿年的衣兜里,抢劫一样地抽出一把超跑的车钥匙掂了掂,抬手指了指水管:
“能爬水管吗?”
阿年: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挂牌仪式现场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那牛仔马甲记者还在煞有介事地各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振聋发聩,宛若演讲。
宋乔依甚至都有些佩服这记者的想象力了。
那记者对自己带来的炸场效应显然非常满意:
“宋小姐,我只是代表广大群众提问,你为什么一个问题都不敢回答。”
宋乔依冷笑一声:
“没有回答的义务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你要是那么笃定周时叙被我藏进龙城寨迫害,那就请吧,来,今晚别走了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害怕得想走,那就留一对眼睛在这,让你的眼睛在我这龙城寨里仔细看看。”
宋乔依抬手一指,恰好是广场最高的那盏灯:
“就挂那,怎么样?”
“喜欢吗?”
那马甲外套记者只觉得背脊一凉。
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。
偏偏宋乔依动也没动,就这么看着他……
可明明她就站在那里,他却总觉得她的视线好像刀子,正准备把他的一双眼睛真的起出来,挂在那广场吊灯上……
好吓人。
明明那个给他一笔巨款让他说这些话的家伙说过,会来救他的……
人呢……
就在这时。
一辆低调的黑车驶了进来。
后车门打开,制服笔挺的男人迈腿下车:
“大家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