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腰间软肉:
“让人给我送条链子来,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,免得你想我想得厉害,哭出来。”
宋乔依:“…………”
一脑补到那个狗链子画面,她已经不想和他同框出现了。
周时叙的步子迈得从容又愉悦,重新从楼梯口回来的时候,手上多了一双酒店棉拖。
弯腰,在宋乔依身前半蹲下来。
宋乔依忍不住问:
“你刚刚什么时候来的?”
周时叙握着脚踝,帮她穿上:
“从你说[他不是你的,他从一开始,就不是你的]开始。”
起身,两只手搭在窗台边,十分自然把坐在窗台沿的宋乔依圈在两臂之内:
“所以我就很好奇了,那我,应该是谁的?”
窗外的白日烟花还在继续,男人的瞳孔似乎也变得浓艳了几分。
英挺的脸上聚集着笑意,像极了拎着一大堆胡萝卜诱骗小兔子乖乖开门的大灰狼:
“宋乔依,我是谁的?”
宋乔依:“…………”
你是你妈的!
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一种得不到答案就死不瞑目的无赖坚持,身子还越凑越近。
宋乔依耳根一热,抬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用下巴努了努窗外。
大哥!这还有人啊!
周时叙这才不紧不慢又不情不愿地探出头,一副真的才注意到步安宁的样子:
“哦,原来这里挂着个人呢~”
“真巧啊。”
“我想我老婆了,出来找她,我老婆想我了,出来找我。这位阿姨您是来干嘛的?”
步安宁:“…………”
她只好开口又提了一遍:
“先生,我上次替你杀了——”
周时叙冷冷打断了她的话:
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其一,周圳没死,今天我差点就死他手上了。”
“我谢谢你的一通白忙活,本来我上次就可以直接让人抓住他,免去很多麻烦,结果你突然冒出来帮他假死脱生,请问我是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是这些年的十倍工资让你吃太饱了吗?”
步安宁当场被噎住。
周时叙嗓音沉沉:
“其二,我让人把你救了,确实是因为有话要跟你说。免得你带着这种英雄主义的感觉去死,太痛快了。”
“我这人本来是不吃人情债的,既然你诚心诚意反复提及,我就去调查了一下。”
“我当年被绑架,你的父母去救我之前,卡里有一笔巨款进账。”
“那时候周圳心脏不舒服,大概是以为自己要死了,让步青云夫妇借着解救人质之名,秘密带我去地下实验室做移植。”
“步青云夫妇确实是执行任务失败,不过是——带我去实验室赴死的任务失败。”
步安宁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。
宋乔依也很震惊,下意识伸手,握住了周时叙的手臂。
原来,差一点……
周时叙就死在了那场绑架案里了。
还好……
她当时那一枪引发了碧风堂混战,让他逃出来了。
谢天谢地。
男人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盯着窗台下的步安宁,薄唇残忍地动了动:
“你非要问我怎么看待你父母的死。”
“那我只能说,他们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