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子周时叙发烧入院,目前……生死未卜。”
一字一顿一哽咽,宛如一个痛心疾首的老父亲。
“他,之前一意孤行要和这个女人领证,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龙城寨的。”
周圳颤抖地抬手,指着宋乔依的方向,
“时叙还被她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,甚至在婚宴上胡来……诸位老板、还有各位媒体朋友,之前多有得罪,我在这里,向大家深表歉意。”
说完,他用力双手撑着轮椅和桌子,手臂和额头青筋突起,就这么身残志坚地站了起来。
在现场一片惊呼中,鞠了几个看起来很有诚意的躬。
现场的媒体一顿疯狂拍摄。
几个老板都谄媚地扑过去一顿扶。
宋乔依就这么冷冷站在一旁,看着他演。
周圳缓缓落了座:
“我不问世事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现在我儿子倒下了,我重新出山重掌周氏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所以今天PCAC这场记者会,我义不容辞地来了。”
“龙城寨病毒肆虐的情况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这件事既然与我周氏脱不了干系,为表诚意,我愿意出资,建立专门的医院,收容和治疗龙城寨病毒的感染者,研制疫苗。”
“周氏,愿与大家共渡难关!”
现场掌声雷鸣:
“还得是周老先生有格局!”
“支持周老先生!”
“……”
会场的门开着,可以清晰看到外头的民众也在一起莫名其妙地群情激昂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总统换人。
甚至还有人举着她和周时叙的照片,上头用红油漆画着大叉。
不得不说,周圳这波趁火打劫挺漂亮的。
“哔卟哔卟——”
外头围观的群众几乎是被一台横冲直撞的救护车给铲开的。
救护车门打开。
“啪哒,啪哒~”
是导盲杖的声音。
一身黑色风衣出现在门口。
身形高大伟岸,衣角带风。
只是……还有个医生还跟在身后,举着输液瓶。
“港城周先生?他怎么来了?”
“他不是……反正我听兰总司还有周老爷子那意思,感觉他好像不行了……”
那些原本还在街头喊口号的民众不自觉噤了声。
周时叙左手上还贴着输液管的胶布,右手挥着导盲杖,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:
“最近,老是有人造谣我要死了。”
“我寻思着,总得找个有流量的地方澄清一下。”
他就这么“啪哒、啪哒”地走到宋乔依面前:
“不让你来,你还非得来。”
“行吧行吧,来来来~”
宋乔依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不是喝了助眠药……
周时叙挑起一边眉毛,压低声音:
“下药是吧?”
“当我小孩子,好骗呢是吧~”
“啧,你这药是不是按照十岁小孩剂量调的,我这身体可是二十七岁的身体,而且我好像……莫名其妙抗药性挺强的。”
“你以前,也老给他下这玩意儿啊?”
宋乔依:“???”
他?
谁?
二十七岁的周时叙自己吗?
“不让我来,是怕我给你拖后腿是吧?”
周时叙轻哼了一声,抬起手,拍了拍宋乔依的肩:
“你就看着吧,你家小老公,也能干得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