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台里,怕是也有PCAC的人!
窗外,穿着拆弹马甲字样的人从外头搬着铁箱子和防护盾行色匆匆走过。
步安宁按了按耳麦,嘴角勾起弧度,嗓音放大:
“众所周知,龙城寨人常年试药,身上带有病毒,而且穷凶极恶,这周大虾连恶犬都敢手撕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”
“我正在调查T1废弃大楼炸弹事件,有人曾经在附近见到过周大虾小姐的身影,而我的同事,刚刚也在天台发现同款炸弹!她的目标是制造恐怖袭击事件!”
“请大家放心,专业拆弹专家已经在处理了,而这样的人,我们不可能放任她逍遥法外!必须依法让她交代所有罪行!”
宋乔依差点气笑了。
纯栽赃啊。
该说不说,还真是港城PCAC拆弹专家来得最快、拆炸弹最顺利的一次。
记者群众一见真炸弹和拆弹专家,个个吓得不轻。
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步安宁调动情绪,一个接一个群情激昂了起来:
“交代所有罪行!抓她!!”
“果然不能把龙城寨人放出来!死刑!!”
宋乔依的隐藏式耳麦也传来声音,是阿年:
“夫人,我现在开枪掩护您,里面我们的人会护着您从后门撤退!”
“如何收场,等想到措施后再开记者发布会。”
“您别害怕,一切有周先生。”
收场?
她既然开了场,就没打算收场。
她现在离开,确实能保自己一时安危,但这也意味着,她为了今天所做的努力,全部白费了。
阿年还在耳麦里对着黑衣保镖们发号施令:
“所有人,枪支准备,全力保护夫人!随时准备趁乱突围!”
“今天要是夫人被带走,大家都提头来见!”
这是随了谁啊,这么凶。
宋乔依按了下耳麦,压低声音:
“把枪放下。”
“先生说了,今天你们都要听我的。”
她的确是龙城寨人,但她无罪可认。
不过,要是真袭了警,给阿年和这帮兄弟带来的,可就是实打实的罪名。
步安宁这次准备这么充分,是奔着一击制敌来的,带的人手也不会少。
尤其,她若真的在这个时候使用武力反抗,在舆论上,龙城寨怕是再也翻不了盘。
还会,把周时叙彻底拖下水。
宋乔依垂下眼眸:
“阿年,你代表的是周先生。他现在,不能公开和港城财阀、港城PCAC叫板。”
“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耳麦里,阿年的嗓音带着颤抖:“夫人……”
宋乔依语气认真:
“需要麻烦你一件事情,誓死保护时微微太太的作品。”
“再帮我转告周时叙一声,未经他的允许,在今天使用了他母亲的作品,我很抱歉。”
“我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,放在这幅作品的夹层里。”
“所以,你要是护不住它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她故作轻巧耸耸肩:
“等我尘埃落定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听得耳机里颤抖着传来一句“收到”,宋乔依缓缓勾起唇角。
步安宁不就是想要把她逼到退伍可退的地步吗?
既然已经退无可退了,那就不!退!了!
她抬手,夺过文心手里的麦克风,轻巧一跃,人站上了一处亮眼的高台:
“没错,这个视频里面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我斗过兽,而且,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