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站起来,不管不顾继续往前。
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已经完全变形。
他用手挥着呛人的烟雾,也不顾肩膀的血势汹涌,艰难地去掰驾驶座的门,怒吼出声:
“宋乔依!你他妈的给我出来!敢踹老子!”
[砰砰——!!]
一阵玻璃四碎声音。
后座的玻璃被一只短靴踹开。
一个白色运动服女孩从车窗轻巧跃出,怀里紧紧抱着一幅包装好的作品。
周时叙愣在护栏旁,就这么怔怔看着。
看得都要痴了。
宋乔依挑了挑眉,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摄影作品:
“喂,我干得漂亮吧~”
“干得漂亮!”
“唔——”
带血、指甲还满是泥泞的双手捧上她的脸颊,重重-吻-了上去。
一手环着她的腰,旋转着,将她直接推到山壁上。
宋乔依的一只手,还紧紧抓着那副包装的作品。
另一只手,被他强势十指紧扣。
一切来得那么热烈。
强势。
又不顾一切。
车辆燃出熊熊火光,浑然不觉。
[嘶拉——]
空气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利刃划破的声音。
周时叙下意识松开,低头。
只见宋乔依微微-红-肿-着唇,用匕首利落划破那幅作品的包装纸。
下一秒,迅速将整张包装纸团起来,往起火的车辆里丢:
“该死的***,涂在这个包装纸上。”
“呼~差点又被药效给控制了。”
“去你的@#¥%&”
周时叙沙哑着嗓子,看着她一通忙碌的背影。
他刚刚吻她那会儿,肩膀疼得厉害,药效控制不了一点。
全是本能。
……
周家老宅,时筱筱在客厅里团团转,踱来又走去:
“成功了吗?”
“那个叫什么周大虾的好像很聪明,会不会发现我们下了药?”
管家低下头:
“这个时候,药效应该差不多挥发到最猛的时候了。”
“先生把作品看得很紧,所以我们只能把***涂在手套上,特地把药下得很重,应该不会有闪失。”
“夫人不用担心,十七年前,不就成功了吗?”
时筱筱咬着指甲:
“那怎么还没消息呢?出去看看情况,这次我要亲自去。”
“管家,备车!”
二十分钟后,时筱筱换上了一身女佣装,鬼鬼祟祟钻上后门的车。
车子启动得很快。
全程,驾驶座上的人一言不发,只是一味加快车速。
时筱筱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,心底发虚,默默抓紧了扶手:
“管家你能不能慢点开……”
“管家?”
驾驶座上,身穿制服的那位“管家”摘下了帽子,缓缓转过头,又冲着她挥了挥手:
“Hi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