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,摇匀,递了过去。
想着这捕蛇专家也是港城有头有脸有联系方式的人物,好歹也花了一百万,时筱筱毫不犹豫就把茶水喝了。
还顺带端着茶水递到周圳嘴边:
“老爷,您尝尝,还有点甜~压压惊也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品茶了,剩下的蛇抓完,我就离开。”
宋乔依低头继续捡蛇,不动声色地往车子方向撤。
“啪哒,啪哒~”
这满地蛇的“嘶嘶”声她听着如同天籁。
但这熟悉的、导盲杖杵地的声音,却让她下意识汗毛一炸,心虚地把斗篷戴稳了几分。
这个男人上辈子是条警犬吗!
怎么一准备逃跑他就出现!不是让他不许跟过来吗!
“我正准备睡觉呢,听得这里挺热闹。”
周时叙用导盲杖敲打着草地,一步一步往亭子方向走来。
宋乔依下意识把头俯得更低。
骤然,听得一声惊呼。
周圳扫过来一个眼神,无人再敢出声。
宋乔依顺着佣人视线的方向看过去。
好家伙,一条碧青碧青的蛇正沿着周时叙的导盲杖缓慢往上爬。
而周时叙全程目光空洞直视前方,主打一个无视且无畏。
不是,大哥你装瞎又不是真瞎,为了在老宅维持“瞎子”人设,要这么拼吗?
那蛇再往上绕一圈半,可都能咬着人了!
宋乔依试图别过头不去看。
反正又没人喊她,周时叙也没给钱。
他又看得见,身手也好,哪用她费劲!
长斗笠下,指甲却悄然无声地攥紧。
耳边,“嘶嘶嘶”的蠕动声,和“啪哒啪哒”的导盲杖声交织在一起。
就在周时叙挥着导盲杖,与她几乎擦肩而过的瞬间——
抬手,精准掐住那青蛇的七寸。
一扯,打结,丢进麻袋。
顺手而已。
对,就只是顺手而已。
周时叙顿住脚步,俯下身,低沉磁性的嗓音隔着斗笠:
“谢谢专家~”
宋乔依几乎把音色压成了变形金刚同款黑嗓:
“不客气,亭子里那位老先生已经一起给过钱了。”
周圳的脸色肉眼可见更难看了。
比刚刚递支票给她的时候还要难看。
宋乔依麻溜地给麻袋扎好口子,正打算转身,透着蛊惑的嗓音爬上耳廓:
“既然老爷子都给过钱了,压惊驱蛇粉是不是给我也来点?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怎么一得寸就进尺!
敢情别人有的你都要有是吧!
而且,这世上哪有什么压惊驱蛇粉……
不过就是忠叔之前在清水湾给他下的那些断子绝孙粉,她调包完之后,恰好留在身上而已,还兑了点糖粉。
宋乔依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客套表演:
“唔好意思呀~今次没准备够,下次有机会再给您猴唔猴?”
周时叙缓缓勾起唇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