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看了她一眼。
“慢点说。”
谢星澜这才停下来喘口气,把身后的姑娘往前推了推。
“这是萧无月,我闺中好友,她哥哥病了,找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,听说您今天在家。”
“星澜。”沈婉凝打断她,“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
谢星澜抿了抿嘴。
“闭门谢客,谁来都不见。”
“那你记性倒是好。”
“可萧姐姐她哥哥真的快不行了。”谢星澜捏着萧无月的手不放,“娘,您就去看看吧。”
沈婉凝看向萧无月。
萧无月比谢星澜大一岁,穿一身素净的月白衫子,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
她被沈婉凝一看,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。
沈婉凝伸手扶住她,没让她跪实。
“别跪,先说病情。”
“我哥哥三天前开始不对劲。”萧无月站起来,声音还发着颤,“先是头疼,然后浑身发抖,今天早上突然倒在地上抽筋,口吐白沫,请了三个大夫都说是中风,扎了针灌了药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头疼、发抖、还有抽搐。”沈婉凝重复了一遍,“发作之前他吃过什么不常吃的东西没有?”
萧无月闻言犹豫了一下,谢星澜已经迫不及待替她说了:“萧姐姐说她哥哥最近在吃一种叫寒石散的提神药,同窗推荐的,读书累了吃一丸就精神。”
沈婉凝眉头微动。
“寒石散?”
“对。”萧无月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枚蜡丸,“就是这个,吃了大约半个月。”
沈婉凝接过蜡丸捏开。
里面是一枚黄豆大小的灰白药丸,凑近闻了闻,有淡淡的矿石气味,底下压着一丝说不清的腥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