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药丸重新包好,收进袖子。
“你哥哥现在人在哪?
“尚书府。
沈婉凝回头看了一眼谢怀枕。
他已经从躺椅上坐起来,正把腿上的毯子拿掉。
“你躺着。”沈婉凝说。
“我去让人备车。”谢怀枕站起来,把毯子叠好放在躺椅上,“尚书府路不远,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手上的伤…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男主又说了一遍。
沈婉凝看了他两息,无奈的点点头,没再拦。
“星澜,你在家看门。”
谢星澜刚要张嘴,沈婉凝已经拉着萧无月往外走了。
她跺了跺脚,转头看谢怀枕,谢怀枕朝她微微摇了摇头。她只好把话咽回去。
马车到尚书府时,门房已经得了消息,一路小跑引他们进去。
萧无月的哥哥叫萧无咎,尚书府长房嫡子,今年十九。
沈婉凝进到内室,萧无咎正被两个小厮按在床上,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,四肢抽搐,牙关咬得死紧,嘴角挂着白沫。
床边站着一个中年妇人,尚书夫人萧陈氏,她正急得团团转。
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,脸色苍白,眼神直往门口飘。
“娘,沈神医来了。”萧无月快步走过去。
萧陈氏抬头看见沈婉凝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神医,求您快看看我儿,这到底是怎么了?御医说是中风,可中风哪有这样的…”
沈婉凝把手抽出来,走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