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知道守铺人跟我说了什么。”沈婉凝坐到桌边,“她在凤医殿没逼出来,所以换了个法子。”
“用什么逼?”
“用守铺人。”沈婉凝说,“守铺人在场,不是作陪,是人质。”
谢怀忱没说话。
窗外的天亮了一点,巷子里的雾还没散,药味顺着窗缝飘进来。
沈婉凝拿起请帖又看了一眼。
帖子底下盖了一方印章,朱红色的,纹路是凤尾花。
她把请帖翻过来,对着光照了一下。
凤尾花的花瓣是五瓣,花蕊居中,和银簪子上的花样一样。
和明窈雕像上的簪花也一样。
“这个印章。”沈婉凝把请帖放在桌上,指了指那方印,“你认得吗?”
谢怀忱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凤尾花。”他说。
“和簪子上的花样一样。”
谢怀忱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沈婉凝把请帖收起来,放进袖中。
“她每一步都在提醒我,她跟明窈有关系。”沈婉凝说,“印章、别院、凤医殿,全是明窈的东西。”
“在压你。”
“嗯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让我知道,她才是明窈这边的人,我是外人。”
谢怀忱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去。”
“男眷不入正席。”沈婉凝说。
“我在外面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