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看着他。
谢怀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右手一直攥着,指节有点白。
“行。”沈婉凝说,“你在院外等。”
谢怀忱点了一下头。
他伸出手,握了一下沈婉凝的手。
他的手是干燥的,掌心微烫。
沈婉凝感觉到他掌心那块比别处热的地方,贴在她手背上。
两息,他松开了。
“你的手。”沈婉凝说。
“不烫了。”谢怀忱说,“出了凤医殿就好了。”
“今天还会去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沈婉凝没再问。
她从药囊里拿出铜钥匙,在手里掂了一下,又放回去。
铜钥匙和银簪子碰在一起,很轻的一声。
窗外有人敲了两下窗框。
阿鹤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压得很低。
沈婉凝过去开了窗。
阿鹤翻进来,脸色比昨天好一点,但眉心还是拧着。
“守铺人的事查到了。”阿鹤说,“关在凤栖梧的私宅后院,没受刑,但有人看着,两个女官,佩刀。”
“私宅离别院多远?”沈婉凝问。
“走路小半炷香。”阿鹤说,“别院在城北,靠着后山。”
“靠着后山。”沈婉凝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阿鹤说,“别院后面有条小路,通后山。我前天踩过,小路尽头有一片松林,松林里面有暗河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