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澜走过来,闭上眼,钥香贴上凹坑。
过了十几息,她睁开眼,脸色变了。
"三天之内。"她说,"这股药气是三天之内留下的。"
三天。
沈婉凝心中一凛。
三天前,永兴侯府的人去过无心井,在井壁刻了南疆阵法。
三天前,有人来过这里,进了树根下面的暗道。
同一天,同一个时间。
"永兴侯府。"谢怀忱说。
沈婉凝点头。
"他们在找第四炉。"她说,"和我们一样。"
谢星澜忽然皱起眉头。
"母亲,"她说,"这股药气里还混了别的东西。"
"什么?"
"熏香。"谢星澜说,"沉水龙涎的味道,很淡,但确实有。"
沉水龙涎。
永兴侯府的家制熏香。
沈婉凝心中冷笑。
证据又多了一条。
"能进去吗?"谢怀忱问。
"能。"她说,"但要先看看有没有陷阱。"
"没有机关。"沈婉凝说,"但里面太黑,药感探不远。"
"我先进。"谢怀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