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枕身形晃了晃,沈婉凝眼疾手快搀扶住他的手,谢怀枕抿着唇,“我感觉里面好像有股力量一直在引诱我进去。”
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沈婉凝轻声说。
他们这回原本只是想探查太子虚实,谁知阴差阳错下了地道找到第四炉入口。
前方幽暗阴森,再想起明窈的那番话,沈婉凝不敢赌。
就在这时,变故陡生。
阿七突然大叫一声,双眼瞬间布满赤红血丝,眼底清明不知何时消散。
他周身气场骤变,戾气缠身,原本握刀的手猛地收紧,刀锋出鞘,寒光乍现。
不等众人反应,阿七身形暴冲,持刀直扑角落的张玄清,剑刃带着凌厉杀意劈斩而下。
张玄清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,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僵在原地等死。
“阿七,住手!”阿一厉声大喝,身形疾掠上前,拔刀格挡。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,火星四溅。
阿七手中力道暴涨,招式狠戾癫狂,招招致命,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克制,似乎是被什么彻底操控。
阿一仓促迎战,只能被动防守,片刻间便落了下风,手臂被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浸透衣袖。
“他、他疯了!”
缓过神来的张玄清惊魂失措跑进门里,未知的危险和眼前之人相比,他宁愿搏一搏最后一丝生机。
“不好。”沈婉凝紧皱眉头,眼睁睁瞧着张玄清进入后,门内突然亮起点点火光,第四炉的庐山真面目瞬间显露。
只见石室中心,一尊被铁链锁着的青铜鼎器静静伫立。
本该被锈迹覆满的鼎身,此刻却是血色环绕,一动一静,仿佛是心在呼吸。
不仅如此,上面还贴着符咒,种种迹象足以显明,里面的东西十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