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埋在谢怀忱颈窝,能感觉到他的脉搏,一下一下,很快,但很稳。
他在怕,但没乱。
沈婉凝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他,是在井底。那时候她快死了,是他跳下来救她。
后来她学了医,想救更多的人,却总是被卷进更大的漩涡。
现在又是这样。
她想救那些药人,想从三合之身手里剥出真相,结果雪山要塌了。
"星澜!"
她喊了一声,声音被风雪吞没。
谢星澜没回头,但钥香忽然颤了一下。
沈婉凝感觉到了。
不是雪崩的震动,是钥香的波动,像是什么东西在……呼唤。
"婉凝……"
极轻的声音,从地底传来。
沈婉凝浑身一僵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那声音又响了一次。
"婉凝……"
更清晰了,带着熟悉的疲惫和温柔。
是父亲。
是沈复的声音。
沈婉凝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扣住谢怀忱的肩。
"停!"
谢怀忱立刻停下脚步。
"怎么了?"
沈婉凝没回答,她侧耳去听,但雪崩的轰鸣太大,那声音被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