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萝瘫坐在泥里。
"药感神女……"她喃喃,"难怪盯着星澜不放,那孩子手腕有母蛊纹路,是天生的药感体……"
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到谢星澜身上。
谢怀忱一把将女儿护到身后,刀横起来。
"谁也别想动她。"
谢星澜攥紧母亲的衣袖,指节发白。
可阿照没看谢星澜。
她从蛊台上挪下来,胸口的伤又渗了血,整张脸惨白。
她盯着沈婉凝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声。
"不是星澜。"
满场一静。
"大祭司要的……不是孩子。"阿照一字一顿,"药感神女,指的是能听见蛊在动的人。"
"今夜全寨都看见了。"
她抬手,指向那个刚刚徒手听出誓蛊走向、半个时辰救了几十条命的女人。
"是你。"
"沈婉凝,他要娶的,是你。"
沈婉凝站在白雾里,盯着父亲那张年轻的脸。
“别相信我留下的字。”
这话像针,扎进她耳朵里。
“爹。”她又迈一步,“什么意思?怀里那六个字,背面的批注,都是你写的——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沈复打断她,左手食指完好地垂在身侧,“也正因为是我写的,你才不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