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以后要是想把脑子里那些后世的金曲搬运出来,不懂作曲就是个雷。
黄婷抿了抿嘴唇,显然是在消化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:“既然您这么爽快,我也交个底。只要您肯学,三个月时间,基础乐理、视唱练耳加上简单的钢琴伴奏,我包您学会。要是学不会,那是我没本事,钱我退给您。”
“痛快。”包有为点头,“我这儿没乐器,以后上课去您那儿?”
“行,我家有架钢琴。”
下午,方东领来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这人叫何伟,四十岁上下,戴着厚底眼镜,胡子拉碴,身上那件T恤洗得有点变形。他是那种典型的怀才不遇型画手,画了十几年漫画,投稿无数,退稿无数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何伟进屋后有些拘谨,从那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画稿:“包……包老板,这是我以前画的一些东西,您看看。”
包有为接过来翻了翻。画工确实扎实,线条流畅,透视准确,不管是人物还是背景都很见功底。唯一的缺点就是故事太老套。
但这正合包有为的意。他要学的是技术,不是故事。
“何老师,画得不错。”包有为放下画稿,“条件东哥跟您说了吧?也是一个月一万,三个月。”
何伟的手抖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,声音有点发颤:“说了。包老板,您放心,我这人别的没有,就是手头功夫还行。素描、速写、透视、色彩,哪怕是网点纸怎么贴,我都教给您。”
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,太重要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包有为站起身,“明天开始,上午我去黄老师那儿,下午何老师您来我这儿。”
……
学习的日子枯燥且乏味,但对于包有为来说,这却是另一种形式的练级。
每天早上八点,他准时出现在黄婷家的琴房。
枯燥的音阶练习,包有为练得一丝不苟。黄婷原本以为这种有钱的公子哥也就是三分钟热度,没想到这人比备考的学生还刻苦。
下午一点,何伟准时敲响出租屋的门。
小小的房间里摆上了画架,地上满是削下来的铅笔屑和废弃的画纸。
“线条要稳,手腕用力,不要用手指。”何伟拿着铅笔在纸上示范,“画分镜讲究的是空间感,你要想象摄像机摆在哪里。”
包有为学得很认真。但他更依仗的是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