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黄。”阿臭有点慌了,“大黄。”
大黄摇了摇尾巴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阿臭的手。
阿臭松了口气这才笑骂它:“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大黄从地上爬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灰,摇着尾巴走到姜令仪脚边,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姜令仪低头看着它,目光空空的,脑子里也是空的。
她蹲下身,摸了摸大黄的头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她抬起头问九霄,“是不是看见了什么?”
九霄看着她茫然的样子,喉结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她忘了,忘了刚刚看到的一切。
这是不是代表她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。
阿臭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娘子好好休息,等休息够了就能想起来了,再不济还有我阿臭,都记着呢。”
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那什么,娘子没什么吩咐我去洗厌伯的衣裳了,那件衣裳都是血,赶紧洗了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血衣?”
姜令仪抬起头,问:“在哪儿?”
阿臭愣了愣:“在盆里,还没洗呢。”
姜令仪站起身。
九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,你刚才已经……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很执拗,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我不能让之前的一切都白费。”
九霄慢慢松开手。
阿臭把那件血衣拿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姜令仪坐在窗前接过那件衣服,手指触到干涸的暗褐色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