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嘀嘀咕咕骂骂咧咧,一脸不耐烦。
阿臭看了一眼九霄,用眼神示意他照顾好姜令仪,转头对捕头笑道:“各位差爷,这是在搜什么,咱们都是外乡人,才来了几日都被搜了两回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,让开。”一个官兵推开他,“掌柜说你们带了一条狗,狗呢?”
阿臭道:“哦,狗儿自己出去觅食去了,它就是这般随意惯了。”
也不知那皂衣捕头信没信,随手扯着床帘子查看,看完床上又要去看床下。
眼看大黄就要暴露,阿臭在那捕头身边找准了位置,刚要踢他一脚,突然,九霄掀开桌上的布,那堆从绣庄捡来的杂物散落一地。
身后哗啦啦的响声传来,捕头忘了看床下回头去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一个官兵捡起一块布角。
“破布头。”阿臭赔着笑拉着捕头往外走,“我阿姐补衣裳用的。”
捕头翻了几下没翻出什么名堂,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再一次落在床下。
阿臭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床底下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让开。”
捕头走过去弯下腰,准备往床底看。
忽然街上传来几声狗叫。
“汪汪,汪汪。”
捕头愣了一下,“追”,站起身一挥手,官兵们呼啦啦地撤了。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,屋里静了很久,直到确认那些人真的走了,阿臭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有惊无险,老天保佑。”
他趴到床边,往床底看:“大黄,出来吧。”
床底没有动静。
阿臭心里咯噔一下伸手进去摸,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,他把大黄往外拖,拖出来一看,大黄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