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猎户说得对。”
“那镜子肯定有鬼。”
“郑捕头你今日不说实话,咱们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对,快说实话饶你不死……”
郑捕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,却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张猎户,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,你闺女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张猎户的弓箭抵在郑捕头的胸前,将人死死压制在地上,“你要证据,好,那你告诉我,河边没捞到尸体你为何不去衙门禀告,跑到周府来干什么?”
郑捕头语塞。
“说。”张猎户吼道。
郑捕头咬着牙不吭声,忍着弓箭压身的疼痛,脸涨得通红。
张猎户见他抵死不说,后退一步张弓搭箭对准了郑捕头的脑袋。
“今日我张某人为了女儿,为了镜湖镇冤死的亡魂射杀你,就算偿命我也认了。”
眼看着眼前的人已疯狂不计后果,郑捕头终于慌了。
“你不要乱来,我说,我说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看了一眼早已愤怒的百姓,把心一横,道:“就是……”
还未来得及开口,一声破空之声,利箭飞来正中眉心,郑捕头当场毙命。
百姓惊恐,一阵慌乱。
深巷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的撞击声。
“都给本官住手。”
火把的光照进来,一身青袍,头戴乌纱,正是镜湖镇的父母官王县令。
他身后,黑压压站了两排弓弩手,个个弓已上弦,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王县令迈过门槛,走进院子,目光从郑捕头尸体上扫过,从张猎户身上扫过,从满地官兵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九霄身上。
“刁民聚众作乱,按律当诛。”王县令抬起手下令,“一个不留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