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了解她的性子,便没有多说什么,按照她的要求吩咐了下去。
太后娘娘寿辰在即,各地藩王陆续抵达了京城。
秦太后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。
秦家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,她若再不支棱起来,只会叫旁人看了笑话。
她丢不起这个脸!
别人越是质疑,她越是要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众人面前,好叫那些想要看她出丑的人知道,就算秦家式微,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太后,不容许任何人看轻她!
城外驿站
各地藩王齐聚一堂,好不热闹。
邯郸王作为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宗亲,宫里还专门派了人过来迎接。
“陛下说了,若王爷住不惯王府,可去宫中小住。您出宫建府前的宫殿,还给您留着呢。”前来传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,原先的太监总管。
邯郸王倒是没有倚老卖老,声称难得回京,想要四处转转,住在宫里多有不便,还向作为侄孙的当今天子表达了谢意。
总管太监再三相邀,都被婉拒,只得作罢。
他刚离开,邯郸王世子便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父王为何对一个太监如此客气!论辈分,龙椅上那位还得管您叫一声叔祖!”
“你当我老糊涂了吗?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儿!”邯郸王是上了年纪,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。“他不过是客套两句,你还当真了!”
“辈份高又如何,君是君,臣是臣,做臣子的永远都越不过君王去!”
“以后这话可别再说了,小心惹祸上身!”
邯郸王当年并非没有争皇位的实力,只是不屑罢了。他野惯了,不想被困在皇宫里。在他看来,皇帝真没那么好当,尤其是要当一个明君,就必须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。
他这暴脾气,可是一点儿气都受不得的。
皇帝,就一个名头好听,实则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每天不是在处理朝政就是在处理朝政的路上,想偷懒都不行!
咦,想想就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