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怒道。
秦寿不敬他,他可以原谅亲生、容忍秦寿,但是秦寿对他的母后如此不敬,这便是大不敬的死罪!
“父皇!正因为我眼里满心满眼的都是你,所以才非要这么做,户部官员,欺上瞒下,蔑视父皇威严,若只因为没了他们,户部运转便会受到阻碍,我们便要容忍他们!”
“那么,礼部、兵部、吏部、工部、刑部又有哪一个能离开他们的尚书的?难道就因为离不开便不杀了?还是说,父皇的眼中,就只有户部尚书最重要?”
秦寿看着秦政,冷声反问道。
“你!”
秦政起身,怒指秦寿,眼睛瞪得老大!
在场的文武百官,皆是脸色阴沉低下了头去,尤其是那其余五位尚书!
他们心里门清,类似的事情若是换做他们,都不需要秦寿动手,秦政早已下令将他们抄家灭族了!
秦政如此偏爱户部尚书,他们心中如何能服!
秦政也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,立刻警觉起来,秦寿这个逆子,居然在煽动人心,若是他继续揪着户部的事情不放,在这朝堂,便再也不得人心!
“老六!你今日在这朝堂之上,不将皇祖母和父皇放在眼中,那你又怎么会将这满朝文武放在眼中?难道说,你想要推行暴政,将这朝堂变成你的一言堂不成?”
秦武站出来,指着秦寿呵斥道。
嗯!
秦政不由眼前一亮,看来秦武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,至少这混淆是非的手段,就深得他心!
“逆子!你现在还有何话说?”
秦政指着秦寿质问道。
满朝文武的目光,也都纷纷投向秦寿,身为官员,本就伴君如伴虎,若是秦寿还是一个暴君,那他们留在秦寿的身边,岂不是更加的危险!
“什么叫暴政?为了一己私欲,便不择手段才是暴政,我现在讲的是规矩,犯法者必处罚之,而在场的诸位官员若是未犯法,自然是不能处罚!”
“难道我做错了吗?”
“李允谦等人,私自将钱印子出售出去,动摇了我大秦的国本,若是不严惩,户部的官员都这么做,那么请问,我大秦以后难道要发给这些官员假钱吗?”
秦寿看着秦政反问道。
这……